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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2章 钟姓人士

  

  山地多阴凉,又因为这两日春雨绵绵,山里的湿气很重。道路也因为下雨而变得泥泞,马车难免会有些摇晃。

不过,对于钟玗琪来说,这些都还好。

从山中蜿蜒的官道行至云州城中,沿途只见有少许人烟,大部分都是山。就连进了城,也发现城里不是很大,只是人口倒也不少的。

因为四周多山,云州城没有城墙,就只有一座石头砌的城门,上书“云州城”三个大字。说是城门,连门也没有,像是一座牌坊。

有车队进城,城里的人未免都觉得好奇。

因为,云州城在这个郡属于边界了,再过去就是大片的山地,其中偶尔有些村镇,但也没有大道去到别的地方。

萧煜霖对钟玗琪说道:“初来乍到,还是找个客栈先住几日,观望一阵的好。”

钟玗琪说道:“的确是个好主意!”

萧煜霖说道:“我们就说,这里多山,我们是到这里来游玩的。”

钟玗琪点了点头,说道:“嗯!回头,我会嘱咐春华和秋实她们的。”

萧煜霖对外面的马六说道:“马六,找个好一点的客栈安顿下来,本公子要在这里游玩几日。”

马六会意,应道:“是!”

随后,马六找了个看起来还算清静的客栈安顿下来。

城里进了生人,看起来还是富贵人家,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因此,有人向掌柜的来打听,看这些人是什么来头。

掌柜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,只回他们说,是一些富贵人家里的公子夫人,闲来无事,到这里游玩几日的。

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了,众人车马劳顿,现在都在客房里歇着,掌柜的也打听不到再多的消息。

傍晚时分,萧煜霖和钟玗琪相继醒来,便下到一楼大堂来。

掌柜的见状,忙笑着迎了上来,说道:“客官,这是要出去呀?”

萧煜霖笑着说道:“啊!本公子初来乍到,也不知道这城中有什么好玩的。掌柜的,劳烦你说一说吧!”

掌柜的忙说道:“哎哟!客官客气了!客官在小的这里住店,小的自然要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了!”

掌柜的:“要说这玩的地方,云州城虽说不大,可这吃的、玩的地方倒也不少。像这后头,有个戏院,晚上可以到戏院里面去听戏。我这旁边有家茶楼,也可以到茶楼里去品茗听曲。再不远,有个轩逸阁,里面都是文人才子交流的地方,公子若是有兴趣的话,也可以过去看一看”。

不等掌柜的说完,萧煜霖就说道:“你说的,都是在屋子里的活动。本公子想知道,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地方。”

掌柜的说道:“哦!如今是雨季,保不齐这雨什么时候就下来了,因此,外面好玩的也就少了些。不过,若是不下雨的话,街上那些杂耍还是有的。毕竟,他们也是要混饭吃的嘛!说书先生或许也会来,他是个怪人,什么时候出来,也不一定的。”

掌柜的:“像明日城里有赶集,上午,城里会很热闹,街头小贩也很多。当然了,以公子的身份,公子对这些东西自是不感兴趣的。公子若是想买什么东西,这条街上有个钟记商行,里面有些好货。”

萧煜霖听到“钟”字,便说道:“钟记?巧了,我这未过门的夫人也姓钟。我们大老远的过来,没想到,还能遇到我家夫人的本家啊!”

掌柜的笑着说道:“呵呵!公子,钟姓人士,在云州城是很常见的,可算是一大宗族了。”

萧煜霖皱了皱眉,说道:“哦?这么说来,这里很多人都姓钟了?他们是同宗同源的那种,还是几辈的人出自同一家?”

掌柜的说道:“大部分,都是同宗同源的。只这个钟记商行的钟氏,与其他几家有大产业的钟氏人家,是共一个曾祖父。这个钟记商行先发家,然后带着其他几家一起发展产业。他们几家做的好了,其他同宗同源的钟氏人家便跟他们攀着关系,也在城里小有生意。因此,他们大多在城里买了宅子,故而钟姓在城里很常见了。”

萧煜霖说道:“一人成仙,鸡犬飞升。如此说来,钟氏一家在这里算是大头了?掌柜的可也是姓钟?”

掌柜的自嘲一笑,说道:“呵!小的倒也希望自己也姓钟,这样,也就能跟他们攀得上关系了。可姓氏是老祖宗留下的,小的也不能更改。”

萧煜霖打量了客栈一圈,说道:“本公子看你这里也挺好的,不知,掌柜的这是自己开的店,还是继承祖上的?”

掌柜的无奈地说道:“哎!小的如今才三十多岁,在这个光景下,小的又如何开这样好的客栈了?这是小的继承了家业,客栈打理得也不如以前那般好了。哎!”

萧煜霖心有猜测,见此时大堂里也没有旁人在,便对掌柜的说道:“可是掌柜的遭同行打压了?”

掌柜的见有人可以诉苦,又是外地人,便毫无顾忌地把一些话给说了出来。

掌柜的说道:“如今,城里的一些大产业都被钟家把持着,小的这家客栈,在云州城里也算是上好的了,他们自然是看不过眼的。只是,小的这家客栈,是小的曾祖父置办的,跟钟家的曾祖父有些交情,他们也不好把事情做绝。”

掌柜的:“本来钟家也就那样子,不好不坏。十年前,他们的生意突然就好了起来,赚了许多银子,这便在云州城里发展起来了。这人一暴富,就会变得不讲情面。他们先是叫小的父亲把客栈转让出去,小的父亲不答应,他们就使用各种方法打压我们,还低价抢走我们的生意。”

掌柜的:“他们家底厚,我们自是不敢跟他们压价的。因此,我们客栈的生意每况愈下,最后连人也请不起了,只得我们一家子人来打杂。去年,小的父亲因劳累过度,终是含恨而死。小的父亲临终前对小的说,无论如何,这客栈,宁可毁掉,也不能转让给钟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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